他当然不是觉得两个人睡不下……不对,他也不是觉得两个人可以睡得下,总之这样也有点太奇怪了吧。
“好了别多想了。”夏油杰把花见月按到小沙发上坐下,他笑意盈盈的,眉眼英俊温和,“难道你觉得住在禅院家会比住在我这里更好吗?”
那到也没有……禅院直哉家里的人都不和他说话,来往都是咒术师,仆人也是精心挑选的,但他不适合住在那里,这种感觉很难说出来,即便是禅院直哉对他再好他也不想住在那里。
这也是花见月不想继续待在那里的缘故。
看出花见月的想法,夏油杰靠着花见月坐下来,他笑了笑说,“那种咒术师家族啊就是那样,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内里可会吃人了,对普通人绝对不会友好……毕竟伏黑甚尔就是这样离开禅院家的不是吗?”
听见伏黑甚尔的名字,花见月眸光轻轻颤了颤,他不想住在禅院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伏黑甚尔。
尽管那并非禅院本家。
夏油杰轻易地把花见月的肩揽到自己胸膛里,他闻了闻少年身上的香,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来,“小月,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就算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也会有人保护你的,不用担心太多了。”
花见月微微偏过头看着夏油杰,在夏油杰耳朵上停顿了片刻,他以前好像没怎么注意过……原来夏油杰还戴了耳钉。
蝶翼般的长睫轻轻地扑闪了一下,“杰,谢谢你。”
“谢我什么?”夏油杰的指尖轻轻地落在花见月的下巴,他眉眼温柔,“我也有私心的……我也希望,和你待在一起久了你会愿意也喜欢我。”
花见月怔了一下。
“说起来。”夏油杰没有等花见月说出什么拒绝或者考虑之类的话来,他问,“回来之后,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