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夏油杰回去的时候,花见月一路上都在打哈欠。

夏油杰不动声色的询问着,“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花见月的哈欠打到一半又被硬生生的咽下去,他看着夏油杰关心的温和的目光,又有些躲闪的移开,“……的确有些。”

“禅院直哉很缠人吧?”夏油杰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绪,“小月受得了他吗?”

花见月摸不清夏油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手指纠结在了一起,“我……还好。”

夏油杰轻笑一声,他握住了花见月纠结的手,“不要紧张,小月,我没有觉得这样不好的意思。”

花见月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夏油杰,没有这样不好是什么意思?

“小月心软不是小月的错,”夏油杰说,“要怪就怪他们太过分了。”

花见月莫名觉得心虚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但到了夏油杰的公寓,花见月才发现夏油杰的公寓是单身公寓,他看向夏油杰,“这样没问题吗?”

夏油杰神色不变,“怎么了吗?”

“只有……”花见月指了指里面的床,小声说,“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合适。”

“床很大啊。”夏油杰看着花见月,是一种很单纯的询问,“足够两个人睡的,你是不是觉得两个人睡不下?”

花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