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更像调情。
禅院直哉侧脸,亲着花见月的掌心,露出自己的另一边脸,“嫂嫂这边也打。”
花见月收回手,觉得自己要把禅院直哉打爽了。
这个男人,怎么莫名其妙就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了。
这一晚上禅院直哉都很激动,抱着花见月蹭个不停。
花见月没睡好,忍无可忍的又给了禅院直哉一巴掌,“不睡就滚出去!”
禅院直哉不动了,他细细的轻吻着花见月的指尖,“嫂嫂真的要去夏油杰那里吗?”
花见月闭眼嗯了声。
禅院直哉很不舍,“那嫂嫂什么时候搬回来呢?你只是去住两天对不对?”
花见月捂住禅院直哉的嘴,很无奈,“能让我睡觉了吗?”
禅院直哉又亲花见月的掌心,他说,“嫂嫂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脸?”
花见月:“啊?”
“嫂嫂喜欢摸我的脸,喜欢摸我的嘴……”禅院直哉说,“肯定是因为喜欢吧。”
花见月:“……”
他睁开眼看着禅院直哉,他觉得禅院直哉的脑子可能是真的坏掉了,“要不然明天请医生来给你看看脑子吧。”
“嫂嫂还担心我的身体。”禅院直哉的呼吸又重了起来,他蹭过去,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又亲花见月的颈项,“嫂嫂这么喜欢我,我好高兴。”
花见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禅院直哉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嫂嫂。”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那双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真的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