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有些羞耻,“你去收拾房间。”

“那嫂嫂……”

“不准被人发现。”

“我好像嫂嫂见不得光的情人。”禅院直哉有些幽怨,在花见月看过来的时候,禅院直哉立马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

花见月松了手,靠在了温热的水中,手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总觉得还有种酸胀感……

让他给自己清理他也累得不想动手。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体上,花见月有些犯困的靠在了浴缸里。

水温渐渐泛凉,禅院直哉推门进来,把沉沉欲睡的少年抱起来,“嫂嫂。”

花见月睁开眼,脑子有些迷糊,他拉了下禅院直哉的手,“给我弄出来。”

禅院直哉重新放了水。

他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整洁,花见月没忍住唔了声。

禅院直哉呼吸一顿,凑过去轻吻了一下花见月的唇,声音低哑,“嫂嫂,忍忍。”

花见月应了声,手扶在缸沿上,手指有些发白,眼尾又渐渐的红了。

他咬紧了唇,还是从喉间溢出极轻的声音来。

“嫂嫂好敏感。”

禅院直哉贴着花见月的耳朵轻声说,“都弄出来的话就不能生小小狗了。”

花见月一巴掌拍在禅院直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