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说什么守寡这么难听啊?
伏黑惠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油杰罕见的有点咄咄逼人,“你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把小月一直绑在你家吗?难道小月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不是那样想的!”伏黑惠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他只是看向花见月,眼底带着点恳求,“小月,我没有那样想。”
“小惠,我知道。”
花见月从伏黑惠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点幼时的伏黑惠,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伏黑惠的脑袋,在意识到自己没有伏黑惠高之后,他又准备把手收回来。
偏在这个时候,伏黑惠低下头来,脑袋蹭在了花见月的掌心。
花见月眨了眨眼,没忍住笑了一下,他轻轻地揉了揉伏黑惠的脑袋,“小惠,你也很辛苦吧?”
伏黑惠没说话了,只是把花见月抱在了怀里。
夏油杰冷眼看着,一眼瞥到走近的五条悟,“你这个学生,还真是深得你真传。”
“是吗?”五条悟笑眯眯的,“那还真是多谢你夸奖了。”
“我这是在夸你吗?”夏油杰说。
“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五条悟摆了摆手,“他把哥哥当做母亲对待,你要理解一下。”
“是吗?”夏油杰道,“你把他当孩子,小月也把他当孩子,但事实上现在他和小月的年龄最接近。”
伏黑惠已经很克制的松开了花见月,他说,“小月,我只是现在住在宿舍,之后我也会回家的,那个时候你和我回家住好吗?”
花见月当然答应了下来。
伏黑惠这才露出了极其浅淡的笑容,含蓄又内敛,与他的父亲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