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禅院直哉叫他嫂嫂,但毕竟伏黑甚尔和禅院家早就没什么关系了,现在他和伏黑甚尔……是不是也算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伏黑甚尔回来的话……花见月想,他总觉得伏黑甚尔没有死的,虽然这种直觉很难说明是怎么回事,但他就是觉得伏黑甚尔还活着。

“如果你愿意的话。”夏油杰温和道,“今天晚上你可以和禅院直哉商量商量,毕竟他帮了你,于情于理都要和他说一声的。”

“可是……”花见月小声说,“我现在很懵,我现在……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做什么都可以。”夏油杰的手落在花见月的肩上,那双含笑的眼带着鼓励,“小月,就算是和我住一起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是想要继续上学也可以。”

上学啊……花见月有些怔然的想,的确,他那个时候还在上学,若非是突然离开的话,现在他应该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了吧。

“现在还累吗?”夏油杰问。

花见月一愣,意识到夏油杰问的什么后,耳朵又红了,他小声说,“还好。”

夏油杰单膝跪地,握住花见月的脚给他穿了鞋。

被宽大的掌心握住了脚,花见月下意识缩了下脚,有点不自在,“杰。”

夏油杰并没有要掩藏自己的想法,他抬眸看着花见月笑了一下,“总不能一直在悟的房间待着,我们出去吧。”

花见月有些羞愧,的确,他一来就和五条悟做了那种事……真是太堕落了。

夏油杰拉开门,带着花见月走了一阵,远远的看见五条悟坐在台阶上,盯着他的学生们训练。

花见月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夏油杰,“为什么……悟会想要来当老师?”

夏油杰握住花见月的手腕往那边去,“这个……你可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