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听话的松开花见月,“哥哥消失的十二年,和两面宿傩有关吗?”

花见月抬起眸看着五条悟,两面宿傩都已经出现了,那么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他无声的点了下头,轻声说,“我……到了千年之前。”

说出来也比想象中容易的多,但他下意识隐瞒了两面宿傩对自己过分亲密的行为。

那段经历固然让他感到害怕,可他终究还是活着回来了。

五条悟被遮住的眼底浮现出一片沉郁,他伸手又一次拥抱了花见月,灼热的呼吸落在花见月的耳畔,“哥哥过得好辛苦,好心疼哥哥。”

花见月忍不住偏了偏脑袋,“已经没事了。”

五条悟把花见月抱到床上坐好,蹲下身来脱了花见月的鞋,“既然在那个时候被迫穿着女子的服装,哥哥应该不喜欢这些衣服,是禅院直哉买的吗?”

花见月低下头看着单膝跪地的五条悟,他说,“是直哉……其实没有喜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些麻烦,更何况直哉帮了我,我也不想提出更多的要求了。”

“哥哥不需要委屈自己。”五条悟握住如玉的脚轻轻地揉捏了一阵,“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说,不管是禅院直哉还是我,都会满足你的。”

花见月的手不自觉抓紧了床单,他问,“悟,你还是……喜欢我吗?”

五条悟抬起脸来,他相比十二点前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发型变了,像刺猬似的,曾经一直戴墨镜的眼睛现在用了黑布遮住,还遮了半张脸——这样看起来,还是成熟了许多的。

“哥哥想听什么样的答案?”五条悟起身,手撑在花见月的两侧,他靠花见月极近,若花见月不躲,只差一指便能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