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的心脏被触动了,他几乎很想就此答应伏黑惠,可骤然间,他又想起了自己还答应了禅院直哉。
更重要的是,他也恐惧于现在两面宿傩竟然还在,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咒灵。
他听禅院直哉说了,伏黑惠是住在学校的,若是让他一个人住,他无论如何也会感到害怕。
五条悟轻轻笑了笑,“哥哥,惠好像的确长大了,变成了快要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不过惠啊。”
五条悟后面的话是和伏黑惠说的,“我能理解你想现在和哥哥团聚的心,你觉得你现在能做得到保护他吗?且不说那些总是出现在哥哥身边的咒灵,你更无法对抗宿傩不是吗?”
伏黑惠的呼吸微窒。
他无法否认,他现在还没有那么……强。
“若是你父亲在的话,你的确可以带他走。”五条悟摇了摇头说,“但是他已经许久没回来了不是吗?他是否还活着呢?若是死了哥哥与你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伏黑惠的胸膛起伏了一阵,显然没办法反驳五条悟说的每句话,最终他深深地看了花见月一眼,“小月,我会成长到伏黑甚尔那种程度的……我会保护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虎杖悠仁听得云里雾里,也跟了上去。
“小鬼,我允许你走了吗?”两面宿傩阴森森的声音传来,“谁允许你就这样离开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花见月这才轻轻地松了手,“悟,你先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