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面宿傩只是指了指花见月说,“他看起来很好吃。”
花见月才发现,两面宿傩身后还有一个人,修剪着平整的头发,面容平静的看了一眼花见月,“好的,宿傩大人。”
什么叫看起来很好吃。
好的又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花见月并非没有从那个贵族咒术师口中听见一些诅咒之王的传言,此刻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脸都吓白了。
他后退着,试图让自己消失在这两个人面前,想到两面宿傩说的话,他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抓着衣服连脸上的血都不敢擦,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两面宿傩盯着那滑过脸颊的泪珠,忽然朝身后的人说,“先不吃。”
他觉得这小玩意哭起来让他的心情很不错,能让他心情不错的东西当然可以先留着,等他哪天心烦了再说。
花见月逃过一劫后兢兢业业的跟在了里梅的身后,虽然里梅十分忠诚于两面宿傩,且对花见月的话不多,但至少看起来没有两面宿傩那么可怕。
最重要的是,两面宿傩喜欢看花见月的恐惧,他尤其喜欢花见月被他吓得瑟瑟发抖,泪水涟涟的模样。
单薄纤细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又不敢发出声音,明明可怜又惹人怜惜,两面宿傩却觉得十分好看。
那双眼睛总是哭得红通通的,配上那张白得过分的脸,像只胆小的、雪白的兔子。
两面宿傩不需要知道花见月的名字,他会称呼花见月为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