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的下巴被迫抵在五条悟的肩膀上,他轻声说,“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也一直想回来的。”
五条悟的力道大了些,用力得花见月有些疼,“悟。”
“本来那个时候还想着,等我再长大一些我就和哥哥告白,就算当小三也要让哥哥和伏黑甚尔离婚。”五条悟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抱怨也好像是在后悔,“可哥哥失踪后,我又想,如果哥哥在的话,就算你们不离婚也没关系。”
花见月一时哑然,分不清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如何,他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轻声说,“不要再叫我哥哥了。”
“当然也可以。”五条悟从善如流,“哥哥想让我叫你什么?宝贝?亲爱的?还是……”
花见月抬手捂住了五条悟的嘴巴,耳朵有些发红,“你不要说这样乱七八糟的话。”
“那怎么办?我可要和他们叫不一样的称呼。”五条悟笑眯眯的,“要不然还是叫哥哥吧,虽然哥哥现在看起来好像比惠还小……有一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呢。”
花见月:“……”
“哥哥真的要和禅院直哉那家伙回去吗?”五条悟又抵在花见月的耳边幽怨的说,“他运气可真好,为什么比我们都先遇到哥哥啊……他可真不要脸,居然把哥哥藏起来。”
敲门声打断了五条悟的话,花见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有一个人能带给他。
是它吗?
怎么可能是它?
过去这么久了……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是这么想着,他依旧不敢回头,几乎是在瞬间钻进了五条悟的怀里,浑身颤抖着,“不要……不要看到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