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抬起眼,看向已经被五条悟拉着走远的花见月,没有迟疑,“你去看,我还有事。”

钉崎野蔷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问,“那是认识的人?”

“那是……”伏黑惠把是我父亲的妻子那句话咽下去,轻声说,“那是我的家人,非常非常重要的家人,所以我得去跟着他。”

钉崎野蔷薇挑了挑眉,“行吧。”

伏黑惠歉意的看了一眼钉崎野蔷薇,“我先走了。”

花见月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视线被禅院直哉挡住,以至于并没看到伏黑惠。

五条悟把花见月拉进门,长腿一跨,挡在门口似笑非笑,“禅院直哉,这可是我的房间,你不适合进来了吧?”

禅院直哉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五条悟仗着自己人高腿长,把花见月牢牢堵在门内,“我有话要和哥哥说,如果你想带他走的话就在外面等着吧。”

花见月从五条悟身后探出头来,看向禅院直哉,“直哉,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等之后来接我好吗?”

禅院直哉的眉头一松,“嫂嫂要和我回去的对吗?”

花见月轻轻地眨了眨眼,答应着,“会。”

禅院直哉后退一步,含了笑,“好,那我等会儿来接你。”

等禅院直哉一离开,五条悟关了门,他看向花见月笑盈盈的说,“哥哥可真是把禅院家这位少爷训得跟狗一样。”

“……”花见月说,“你说话太难听了。”

“难听?我倒是觉得他应该很乐意当你的狗。”

五条悟弯腰伸手把花见月抱进怀里,脸埋在花见月颈项间,沉沉的呼吸了一下,“哥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