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两面宿傩兴起时对他做出亲密动作的时候,他恐惧的眼泪对于两面宿傩来说似乎是助兴剂,两面宿傩很喜欢看他哭。

他也不想……不想哭的。

可是他很害怕。

禅院直哉的吻带着心疼意味的落在少年柔软的发丝,眼底是一片晦暗,“嫂嫂不害怕了,嫂嫂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花见月颤抖着声音呢喃着,“直哉,不要,甚尔……”

他说得乱七八糟的,禅院直哉听懂了。

“嫂嫂……”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嫂嫂不要推开我,你可以把我当做甚尔君。”

花见月颤抖的身体慢慢地缓和下来,他抬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禅院直哉的脸,眼底是一片茫然。

思念?

他好像……也没有特别思念伏黑甚尔,可无论如何,他把伏黑甚尔当做是家人,既然是家人,他自然想要知道伏黑甚尔是不是还活着。

更何况,伏黑甚尔是为了找他才失踪的。

禅院直哉轻吻掉花见月眼尾的泪珠,眼神晦涩不明,“你这么思念甚尔君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做他,嫂嫂,把我当做甚尔君吧。”

花见月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念头,禅院直哉疯了吧?

怎么可能把禅院直哉当做伏黑甚尔,他们根本完全不同。

“我没疯。”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指尖吻得虔诚,“这十二年,我也一直在找嫂嫂,嫂嫂你说过的,如果我改了那种讨人厌的性格你会愿意和我做朋友。”

他有说过那样的话吗?花见月有些记不清了,他应该……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