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了吗?

滚烫的唇从颈项移到耳垂,然后到唇上,男人的喘息也寂静和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嫂嫂。”禅院直哉舔上少年的唇,近乎呢喃般的叫着,“嫂嫂。”

睡得并不安稳的少年似乎被烫到了,想要偏过脑袋。

禅院直哉捏住了花见月的下巴,他如同从前做过的梦一样,含住了少年的唇。

香甜的味道勾得禅院直哉的吻有些粗鲁起来,他完全的把花见月笼罩着,隐约可见少年一截雪白的脚踝从被子里泄露出来。

睡梦中的少年被吮得有些难受,极轻的蹙了眉,他的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分不清是想要抗拒还是迎合,但下一刻被禅院直哉扣紧按在了床上。

被紧缚着的少年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声,细声细语的,禅院直哉并未经历过这种事,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的梦中,他在梦中对花见月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差距。

少年已经被他吻得眼尾泛了红,睫毛说不清是不安还是激动的颤抖着,染了点潮湿。

他勾着花见月柔软的舌尖,汲取着可口的汁液,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头昏脑胀。

好香,好甜。

想要更多的。

想要彻底把少年变成属于他的。

不管伏黑甚尔是死了还是活着,他要让少年成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