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觉得有种无力感和恐惧感。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这座宅子里的幽灵,别人仿佛看不见他一样。

他尝试和禅院直哉说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时候,男人会握住他的手轻声的说,“嫂嫂,现在外面和十二年前不同,你想出去我当然没意见,但再等等,至少等熟悉了这里再说。”

花见月有些憋闷,“可是我在这里会被憋坏的,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会坏掉的。”

禅院直哉把少年抱到自己的怀里,坐到自己的腿上,若有若无的亲着少年的后颈,“不会坏掉,有我在,嫂嫂,我会陪你说话的。”

亲密的动作多了,很容易就脱敏了,至少花见月对禅院直哉抱他的动作已经习惯了。

“可是你要出去的,你每天都出去。”花见月抬起脸看着禅院直哉,眼底有水光浮现,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带我出去呢?”

“明天我不出去。”禅院直哉动作堪称温柔的抚摸着花见月的长发,“我陪你好吗?”

花见月垂下眼,长睫轻颤着,能看出他的不安。

禅院直哉轻闻着花见月身上的香,喉结滚动间却又克制着自己想要吻花见月的冲动。

他想,慢慢来,再慢一点,等到他这位美丽的嫂嫂完全依赖着他,完全离不开他的时候。

禅院直哉第二天果然没出门。

花见月揉着眼睛起床的时候,被人告知禅院直哉在厨房。

禅院直哉……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