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没注意到禅院直哉那点小心思,听闻伏黑惠在咒术高专学习,他抬眸看着禅院直哉,半晌才偏过头小声说,“小惠也是咒术师了啊。”

禅院直哉说是,“医生说嫂嫂很累,需要多休息,所以这两天嫂嫂也不要出门比较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时空的关系,花见月的确很容易感到疲惫,他没什么力气的靠在禅院直哉的怀里,喃喃,“直哉,可不可以为我准备手机……”

禅院直哉答应得很快,“当然可以,我说了,嫂嫂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的,但嫂嫂要乖乖的。”

花见月隐约感觉到禅院直哉对他的态度殷切,但或许是刚回来,他还没有能恢复,脑子也有些迟缓,没有意识到禅院直哉好说话下面藏着的那点独占欲。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惦记着想要和伏黑惠见面询问伏黑甚尔的事,还想知道以前的朋友过得怎么样,他的脑子有些不堪负荷,颇为倦怠的往禅院直哉怀里埋了下脑袋。

被花见月依赖着的感觉太好了,禅院直哉想要取代伏黑甚尔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他把花见月放到床上,单膝跪地握住了花见月泛着凉意的脚。

花见月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脚,“直哉?”

“嫂嫂的脚好凉。”禅院直哉让花见月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抬头,眸光闪烁着,“我想替嫂嫂暖和一下,如果是甚尔君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吧?”

提到伏黑甚尔,花见月只是轻轻地敛下眉,他看着禅院直哉那张俊美无辜的,夹杂着关心的表情,又微微别过脸,轻声说,“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毕竟禅院直哉一直叫他嫂嫂的,这些动作好像太亲密了。

但是花见月已经有些无法判断什么是过分亲密,什么是不亲密了。

之后,禅院直哉回家都要送花见月花,从郁金香到玫瑰再到水仙百合,旁边的人都说直哉少爷真是很喜欢月少爷呢。

花见月对这些话一无所知,因为那些人一看到他会立马停下说话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