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长得实在好看,花见月想,若是性格不那么讨厌的话,肯定很讨人喜欢。
头很晕,很难受,身体也是……一阵冷一阵热,真的很难受。
“你还清醒着吗?现在要去医院吗?”禅院直哉问。
花见月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衣服,跟小猫似的蹭了蹭禅院直哉的胸膛,下意识的叫着如今最信任的人,“……甚尔,头疼。”
禅院直哉的手僵了僵。
哦对,他想起来了,这是伏黑甚尔的妻子,是他的嫂嫂。
与他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少年是他最崇拜的堂兄的妻子。
禅院直哉敛眉,他的手指轻轻的碰到了花见月裸露在外的手臂。
肌肤是滚烫的、顺滑的、细腻的。
禅院直哉默不作声的任由花见月扒拉着自己,然后叫着伏黑甚尔的名字,他没有丝毫动作,而花见月几乎钻进了他的怀里。
车子停下来了。
禅院直哉抬眸,皱眉,这是禅院家在东京的住所,来到东京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
“直哉少爷您说的回去。”司机立马说。
禅院直哉阴了张脸,“我说的是……”他说的好像是回去,他本来要说的是送他回去。
禅院直哉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他冷声道,“你不知道问清楚一点吗?”
怀里的少年已经用滚烫的脸来蹭他的颈项了,声音很轻又带着点埋怨,“……不要这么凶嘛。”
禅院直哉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却没有再说什么重话了。
都已经到了这里,叫医生比去医院快多了,他只能先把花见月抱下车,然后吩咐,“让医生过来。”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禅院直哉抱着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