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被禅院直哉抱在怀里,睫毛扑闪了一下,他声音很轻,“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打你的。”
禅院直哉古怪的看了花见月一眼,这样抱着那股香味更明显了,禅院直哉莫名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他皱了下眉然后把花见月塞进车里,“打都打了,说对不起已经没用了。”
说着他也钻进车里,指挥着司机,“开车。”
“直哉少爷,去哪里?”司机问。
禅院直哉皱了眉,“连去哪里都不知道,我要你来做什么?当然是回去。”
司机:“……”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靠着车椅,他的唇也没什么颜色,没什么气色的模样越显得娇弱,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被吓到了,花见月很快睡了过去,睡着了也轻蹙着眉,脑袋晃动着靠在了禅院直哉的肩上。
浅香扑鼻而来,禅院直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神色,却没有推开花见月。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惊诧闪过,这个眼高于顶,性格那么糟糕的禅院直哉居然会允许……
“再看把你的眼睛挖掉。”禅院直哉的声音阴森森的。
司机迅速收回视线,果然还是那个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能感受到旁边的人温度似乎有些不正常,他抬手摸了摸花见月的额头,手抖了抖。
好像……好像发烧了。
怎么会有这么脆弱的人啊!
“喂,醒醒。”
被吵醒的花见月头脑昏沉,“……我不叫喂。”
禅院直哉:“你不叫喂,你叫花见月,快醒醒,你好像生病了。”
花见月勉强睁开眼,看到了禅院直哉近在咫尺的脸,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