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没怎么用力,他本意也不是想打禅院直哉,只是禅院直哉忽然动手又说这些,他脑子嗡嗡作响,只想让这道指责他的声音停下,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条件反射的打了过去。
打完的那一瞬间花见月就后悔了,毕竟禅院直哉救了他,就算讨厌他也不会这么失礼。
他抿紧了唇看着禅院直哉,等着禅院直哉骂他,这样他大概会好受些。
但禅院直哉没有骂他,禅院直哉垂眼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手,迟疑了一下露出自己另一边脸,“这边也要摸摸吗?”
花见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禅院直哉的脸又黑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他转身就走。
花见月站在原地,他的腿还是麻木的,这会儿动不了,只是怔怔的看向窗外。
明明是夏日碧蓝的天空,太阳也很大,可是他却觉得冷得厉害。
脚步声又噔噔的回来了。
花见月看过去,禅院直哉冷着一张脸,伸手将花见月扛了起来,“你是甚尔君的妻子,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花见月慌忙抓住了禅院直哉的衣服,“你别这样扛着我,难受。”
“难受也是活该。”禅院直哉说,“反正我不难受。”
花见月肚子被肩膀顶得有些疼,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至极,“……可是真的很难受,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禅院直哉脚步一顿,他哼了一声,还是换了个方式,“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甚尔君的妻子的份上,我才不管你难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