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打开门,抬眸,看到了禅院直哉。

门外的禅院直哉在看到花见月的时候迅速后退一步。

他的目光从花见月湿漉漉的长发移动,落在被浴衣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上,又后退一步,然后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瞪着花见月,“你怎么敢这样出来,你想勾引我?我不当小三。”

花见月面无表情的看着禅院直哉,“脑子有问题就去看医生。”

“你说谁有病?”

“小月,是谁?”门内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果然是你,夏油杰!”禅院直哉看到夏油杰的时候瞬间睁大了眼,他看向花见月,“你居然敢带别的男人回家洗澡?你简直不知羞耻!”

花见月蹙眉,“你说什么?”

“……本来就是,你敢做不敢承认?谁让你背着甚尔君带野男人回家?”禅院直哉下意识摸了摸嘴角,他上次被伏黑甚尔揍的青肿刚刚消下去,“你和甚尔君已经结婚了,你应该当个本本分分的妻子不要妄图背叛他。”

夏油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抬手把花见月拦到自己身后,冷冷的看着禅院直哉,“和小月道歉。”

“我又没说错,我凭什么要道歉?你这奸夫还护着他,还叫得如此亲密就差没有抱在一起了,你们——”

啪的一声响,禅院直哉的话戛然而止,他下意识捂住脸,没有忽视掉那股他之前闻到过的香,但相比起这个……

禅院直哉不可置信的、震惊的看着花见月,“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大概夏油杰也没想到,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他还以为花见月没什么脾气呢,原来还会打人。

花见月打完后才想起禅院直哉不好惹,他有些心慌,若是禅院直哉单单说的是他就算了,还要把夏油杰扯下水一起说,他实在忍无可忍。

听见禅院直哉的话,花见月抬起下巴冷声道,“打你就打你了,我是你的嫂子,嫂子教训弟弟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