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身漂亮的、被翻来覆去折腾的身体……沢田纲吉轻嗅着花见月颈项间的香,他想,过程稍微被打乱了也没关系,他会对小月负责的。
……
花见月醒来的时候还带着宿醉后的头疼。
不仅如此,身体上的疲惫和酸软也在告诉他,事情不是很简单。
他揉着脑袋坐起来,看清房间的时候浑身都僵硬了。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对自己喝醉后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半点都没有断片。
他记得自己是怎么样扑到了沢田纲吉的怀里,还戏弄沢田纲吉,说着什么要教导沢田纲吉的话。
然后就是过分的舔咬和那一声声的老师。
老师!
花见月重新躺回去,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裹住。
人活这一辈子,早死晚死都得死,要不然现在就死了吧,免得再见到沢田纲吉会脚趾抓地。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还这么主动的扒着人家、去亲人家……说那样的话。
难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淫-荡的人吗?
花见月在被子里闷了一阵,又悄悄的掀开被子。
彭格列的新制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花见月揣摩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是给他准备的。
手臂也酸胀的根本抬不起来,花见月闭眼。
这几天果然是太累了。
这样的话,今天下午要怎么去练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