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低低地唔了声,“只亲不可以哦,十代目……手也要动。”

他的手陷入花见月的臀肉之中,不含色情意味的揉了下,“这样可以吗?”

他将花见月按在床上,吻向了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很低,“老师,我还需要怎么做?”

……

还需要怎么做呢?

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仿佛要坠落下来一般,花见月眼底的泪水也跟着那盏灯摇晃着。

沢田纲吉的手掐着花见月的腰,暖褐色的眼底染着情欲,他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小腹上。

小腹被顶起来的轮廓让他有些口干舌燥,这样急迫的自己让他都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但事实上,他很快适应了。

花见月很瘦,薄薄的肚子肉眼可见的被撑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一样,视觉效果更强烈了。

花见月抓紧了沢田纲吉的手臂,破碎的泪光闪烁着,嘴里溢出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呻吟。

他就那么祈求般的看着沢田纲吉,大口的呼吸着,连十代目都叫不完整。

“是还不够吗?”

沢田纲吉表现出十足的耐心,似乎真的是一个好学生,力道不轻不重,“老师,这样呢?”

花见月的指甲深深潜入沢田纲吉的肩膀之中,眼泪滚落下来,他摇着头哭了几声,“不要……十代目不要了。”

沢田纲吉俯身将花见月的眼泪吻去,哑声道,“老师,学习不可以半途而废的。”

“他去过这里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