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狱寺隼人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花见月觉得好笑,他用没受伤的手碰到了狱寺隼人的胸膛,本来还软着的胸肌一下子就绷紧了。
“狱寺先生。”花见月的指尖轻轻地滑到狱寺隼人的腹肌上,“手感很好诶……”
什么、在说什么啊?
狱寺隼人耳朵红得要滴血了,他忽然抓起西服,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样子。
花见月:“诶?”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狱寺隼人这是……怎么了?
不过手感真的很不错嘛,花见月摩挲着指尖,没忍住笑了起来,这位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意外的,好像是个很纯情的人嘛。
……
晚餐之后,花见月回到云雀恭弥的办公室时,有只小黄鸟站在桌上。
他记得,这是云雀的那只叫云豆的小鸟。
云豆前面是一瓶药,爪子下还踩着一张纸条,黑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靠近了云豆,好奇的问,“这个难道是云雀先生送来的吗?”
云豆:“啾。”
花见月看了一眼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赅:“药。”
“果然是云雀先生送来的,不过他居然是这么贴心的人设吗?”花见月的目光落在云豆身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鸟顺滑的绒毛,“我听说你已经跟着云雀先生十年了,云雀先生居然这么有耐心,果然不是很凶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