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豆啾啾两声,用脑袋蹭了蹭花见月的手指。

花见月小心翼翼的把云豆捧到了自己的掌心,抬到自己的眼前,“你要跟我一起在这里等云雀先生吗?那你要吃什么?面包碎可以吗?”

云豆:“啾。”

花见月从桌柜里翻出面包来,“那就吃一点吧!云雀先生会过来吗?”

云豆没有回答花见月了,它啄着桌上的面包碎。

花见月看向自己的手,的确该换药了,他把纱布取了,看向掌心。

伤口倒也算不上多难看,看起来应该也不会留疤,就是……看着还是挺疼的。

他取了棉球,先清洗消毒,然后再沾了药液涂上伤口。

冰冰凉凉的,还是有疼感。

花见月轻轻地吹了吹掌心,额头一片冰凉,停顿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始上药。

等他好不容易上完药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云雀恭弥,对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云雀先生。”花见月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云豆已经回到了云雀恭弥的肩上,此刻啾啾的叫了几声,云雀恭弥抬脚走进来,语气冷淡,“出去之后不要来打扰我。”

“好的,云雀先生。”花见月把医药箱抱起来,“您要在这里休息吗?”

云雀恭弥的目光落在那只医药箱上,花见月察觉,又小心的把医药箱放下,“那我……不碰?”

云雀恭弥淡淡的看向花见月的手,“包扎好再出去。”

云雀先生果然是个好人啊。花见月这么想着,在距离云雀恭弥远一点的沙发上坐下,老老实实的包扎。

一只手不太好操作,花见月没有做过这种事,纱布掉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