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怔,他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低下头来,灯光下的耳朵泛红,声音也很低的说着,“那个……想,想放松一下。”

如此主动的……降谷零呼吸都慢了半拍,他说,“好。”

事实上预想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因为花见月靠在浴缸里睡着了。

降谷零哭笑不得的把花见月抱起来,“真是,说好的一起洗澡,好不容易主动一回,我还以为……这么累的话,果然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

白玉似的手臂环住了降谷零的脖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花见月嘟囔着,“不要再看资料了……”

看来困扰得很厉害啊。

降谷零给花见月穿上睡袍,盖上被子,又听见花见月含糊不清的梦呓。

降谷零贴在花见月的耳边听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地碰了碰花见月的耳垂,“都会在的,会在你身边的。”

……

花见月起得也很早,但是降谷零比他更早,花见月只看到了降谷零温在厨房的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一张便利贴。

真忙啊,花见月一边喝牛奶一边看那张便利贴,zero到底打了几份工?

又是警察又是卧底又是波洛咖啡厅的店员,嗯,好像还是个侦探……

花见月叹了口气,他吃完早餐后又钻进了书房。

好歹也算的上入门了。

下午的时候,松田阵平来了。

他戴着墨镜,穿着西服,卷毛看起来精心打理过了。

花见月撑着的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松田君,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