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疑问的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靠近了花见月一些,他微微弯腰,“小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花见月点头,他当然知道,小时候他的手指不小心被砸到的时候诸伏景光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诸伏景光呼吸有些沉,他又探入了一根手指进花见月的口中,然后轻轻地咬上花见月的耳垂。
真是如此天真,如此色情,如此矛盾的。
“小月,妈妈得走了哦——”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又飞快的移开视线,“嗯,我得去赶飞机了。”
被母亲撞见这种场面,花见月也不免有些尴尬,他松开了诸伏景光的手指,转身,“妈妈,等等我送你。”
诸伏景光慢慢的擦干净了手指,他看着花见月的背影。
花女士脚步一顿,她靠近花见月压低了声音,“宝宝,你可千万……千万要藏好了。”
藏好?什么藏好?
对上花见月迷茫的目光,花女士恨铁不成钢,“又是警察又是景光和zero,可不得藏好了?到时候翻车了你可以去国外找我。”
花见月:“……”
他站在原地,一头雾水的看着车子远去。
翻……翻车啊。
妈妈是不是把他当成脚踏多只船养鱼的渣男了!
……虽然也有点像。
“小月。”诸伏景光说,“进屋吧。”
花见月恍恍惚惚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