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占有的。

“小月。”耳边有人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放松,小月。”

灯光一直在摇晃着,花见月的眼底映着那片光,晃得他眼泪滚落下来,眼底的光破碎一片。

他攀上了诸伏景光的肩,呢喃着,“小景,再……快点。”

好像有敲门声。

诸伏景光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过去,又被花见月咬了肩膀。

“小景,不要走神。”

花见月的脑子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混沌,他在炙热的空气中,亲上了诸伏景光胸口那淡不可见的疤,嘴里呢喃着,“小景,不痛。”

诸伏景光声音沙哑,“不痛。”

被花见月触碰着和亲吻着,他都会觉得心头都在发痒。

“tsuki。”诸伏景光轻声的叫着。

“小景……唔。”花见月眼泪滚落下来,“……成。”

好撑。

敲门声仿佛错觉,诸伏景光把花见月按在了床上,他的吻落在了泛热的肌肤上,然后一寸寸的,完全将花见月侵占。

他听见花见月说自己吃撑了,然后开始呜呜的哭。

哭得很可怜,让诸伏景光忍不住想要看他哭得更多。

他把这具雪白的身体笼罩着,试图让花见月吃得更多。

把所有的,完完全全的吃下去。

肚子撑得难受的花见月眼尾被洇湿,他他试图躲开诸伏景光的力道,又被完全钉死在诸伏景光的怀里,只留下停不下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