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小景难受……小景不要,不要欺负我。”他这样哭喊着。
诸伏景光只是把他被汗湿的发捋到一边,眼底带着怜惜,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我没有欺负你,不难受,等会就好了。”
小景骗子,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他哭得稀里哗啦的,失去了理智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思考,想要用脚踹开诸伏景光。
但是脚被握住了。
如同白玉雕刻出来的雪白足背绷紧,脚尖蜷缩着又伸展开来。
他又看到了摇晃的灯光。
诸伏景光俯下身来,温柔的吻去花见月眼尾的泪水,“tsuki,这样会更舒服些吗?”
花见月的身体颤抖着,指甲抓上了诸伏景光的后背,他说,“小景……小景欺负我。”
小景以前从来不这么欺负他的。
好过分,小景好过分。
诸伏景光的回答是落在话可以胸膛上的胡茬。
过分敏感的少年又哭了起来。
哭得更可怜了。
这让诸伏景光很怜惜花见月,他说,“这么可怜的小月再吃一点吧。”
直到花见月完全睡过去,诸伏景光才捡了地上的衣服穿上。
他看着那扇门思量了许久,他知道外面是谁,也知道打开门可能会面临着什么。
拨通了降谷零的通话后,诸伏景光得到宾加已死的消息。
诸伏景光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我能和琴酒谈判的可能性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