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夜,乌云黑沉沉的,有种风雨欲来的冰冷感。

花见月被琴酒抱进了车里,他的目光晃过隔壁的房子,心想,说好感谢冲矢君的礼物也没办法送过去了……真是有些抱歉呢。

“大哥。”伏特加开口问,“去哪里?”

琴酒的下巴搁在花见月的肩上,他说,“别墅。”

花见月呼吸缓了缓,“g,这样抱着不太好坐。”

“只能这样抱。”琴酒声音沙哑,“想离开我吗?”

男人如同有皮肤饥渴症一样,半点没有松开他,甚至越抱越紧。

琴酒的呼吸完全撒在花见月的颈项上,他嗅着少年身上的浅香,久违的感受到了满足,花见月身上已经没有那些野狗的味道了。

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现在是他的,以后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如同恶龙寻到了他的宝藏一般,琴酒把花见月完全拥入了怀里。

……

降谷零看到花见月的消息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刚从一艘船上下来,刚点开花见月的消息就接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

“我刚才去小月家看过了,他不在家。”

降谷零一愣,他看向那条消息,花见月发的消息说的是要出去,会像之前那样,可能归期不定,让他们不要担心。

“zero。”诸伏景光说,“我怀疑小月被人带走了,因为我问了附近的人,说中午的时候有个黑衣人进了月之屋……这么巧小月就要去旅游吗?”

降谷零握紧了手机,“……最近琴酒在这附近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