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琴酒是那个组织的骨干成员,如果琴酒死了的话,说不定这个组织就会失去很大的助力……或许……可他从来没有过琴酒如果死了就好了这样的想法。

可他又恐惧于琴酒如果发现景光没死该怎么办?恐惧于琴酒如果知道降谷零和他认识,然后顺着他查到降谷零。

他就像被人追赶到了悬崖之上,进退维谷。

如此的、如此的混乱的,如此的矛盾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样的选择最好。

“从来没有。”

琴酒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花见月的话,但花见月想,应该没有相信吧。

毕竟对于琴酒来说,自己已经算是骗了他两次了,这样的人说的话,又有什么信誉可言呢?

“g。”花见月说,“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抱歉,抱歉对我来说什么用都没有。”

花见月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琴酒坐了起来,他露出身体上的抓痕,还有花见月因为忍受不了之时咬在他身上的痕迹。

花见月别过脸,“那你……想做什么?”

“我的话看来你没有听进去。”琴酒慢慢地穿好衣服,他垂眸看着花见月,冷声道,“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只能看着我,不管是那些警察也好,还是那些死去的狗也罢,你都不要再去想他们。”

就像花见月没办法被其他人看到的时候,只有他能看到,花见月也只能跟在他的身边,只能依赖着他。

“g,这不现实,我有家人有朋友,我不可能——”不可能只看着你。

“那就全部杀了。”琴酒微微弯腰,他捏着花见月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花见月的下巴,语气也很轻柔,“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

花见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看着琴酒,有些无措,他当然知道琴酒没有开玩笑,可正是因为琴酒没有开玩笑,他才觉得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