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我谈条件?”

“我没有和你谈条件的资格不是吗?”花见月垂眸,“我是在求你。”

琴酒的手指轻抚过花见月的脸颊,他亲了亲花见月的唇,又亲向花见月的耳朵,锁骨。

他说,“可以,给你两分钟的时间。”

花见月握着手机,半晌问,“……你会把我的手机收走吗?我还能和其他人联系吗?”

“小月。”琴酒呼唤着这个被很多人称呼着的亲密称呼,他说,“我向来很讨厌背叛,你是唯一一个背叛了我还活着的人。”

花见月明白了琴酒的意思。

他给父母发了消息,思考之下,他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发了消息。

琴酒靠在窗边看着花见月的动作。

他的目光若有实质般,从花见月的脸上一寸一寸的看下去。

对于背叛者,他应该毫无顾忌的杀掉。

特别是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的人。

但是花见月他动不了手。

既然动不了手,那就只能让花见月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就算是死,也必须他们两个人死在一起才行。

花见月一开始招惹他的时候就该知道,想要全身而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