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声音低沉,他俯下身来,银色的长发也落了下来。

发尾扎在花见月的肌肤上,花见月不由把那长发抓紧。

他的身体绷起来了,慢慢地咬上了食指,渐渐用力。

脑子忽然空白了起来。

他听见琴酒如同嘲笑的声音,“真没用,这就结束了?”

花见月慢慢地睁开眼看着琴酒,还有些茫然,他用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叫着“……g。”

琴酒看着花见月这副分明情动却又无辜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继续下一步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来了。

花见月从混沌的状态中骤然回神,琴酒皱眉去亲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偏了偏脑袋,取了睡袍重新披上,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接电话。”

琴酒眼睁睁看着花见月系好衣带,面无表情地接了电话,“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难道我打断了你的什么好事吗?”贝尔摩得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很容易让那位先生不高兴呢。”

琴酒的指尖在花见月锁骨上的吻痕抚过,花见月蹙眉推开他的手。

琴酒也不在意,他看着花见月脸上未褪去的红,问,“所以有什么事?”

“我们需要去一趟长野县。”贝尔摩得言简意赅,“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

琴酒挂断了电话,回头见花见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琴酒神色微顿,他说,“我要出去。”

花见月闭眼,“我不去,我就在这里。”

琴酒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不是不能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