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有些心虚,“……你很在意吗?”
琴酒说,“我不在意。”
可他那语气听起来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花见月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虽然琴酒看起来很冷漠,可琴酒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对他也挺好的,他是不是……稍微有点过分了?
琴酒应该有把他当朋友了吧?
可他也有把琴酒当朋友啊。
只是相比起来,零和景光会比琴酒更重要,更何况许久没见,他自然就……
这样好像不太好呢。
花见月这样想着,主动的靠近了琴酒,小心翼翼地拉了下琴酒的指尖,“以后不会这样的……”
琴酒看了一眼花见月的手,少年粉白的手指牵着他,就像是养不熟的流浪猫因为投喂了零食来蹭他一下,软乎乎的可怜模样,很容易让人心软。
但琴酒并不是会轻易心软的人。
他道,“和那个波本和苏格兰做朋友这种想法很愚蠢,趁早打消那个念头。”
“怎么就愚蠢了?”花见月又不高兴了,“更何况,他们很好,也很温柔。”
“仅仅凭着那一小会儿的相处就知道他们很好?”琴酒又露出那种探究的表情看着花见月,“你不觉得自己很天真吗?你以为这个组织里,会有什么温柔善良的人吗?”
花见月一时被问住,或许这个组织里面没有,可景光和零,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
他偏了偏脑袋,却不说话了,他更怕自己辩驳的多了让琴酒怀疑些什么。
琴酒见花见月这副模样也不再说话了,路过乐器店的时候,琴酒鞋尖一转走了进去。
花见月疑惑的跟进去,“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