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琴酒终于开口了,带着几分轻嘲,“你在和杀手说做朋友?”

微顿之后他又说,“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说的?”

也和琴酒说过要做朋友的花见月:“……”

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发现他的确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的……莫名的心虚涌动了一瞬,花见月又转过脸,掩饰般的说,“出门在外,多几个朋友怎么了?你自己没朋友还不允许我有朋友?”

说到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更何况,他们很温柔,和你不一样,我就适合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你适合和他们待在一起,那你和他们一起走好了。”琴酒似笑非笑的,看不出喜怒,他的手穿过花见月的长发,温热的掌心覆盖在花见月的后颈,然后垂首,声音在花见月的耳边响动着,很轻,“不过……你能走吗?”

花见月只觉得后颈发热,忍不住偏了偏头,当然,他走不了。

降谷零看着琴酒的动作,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他握住了花见月的手,在琴酒看过来时,稍稍用了些力把人揽回自己怀里。

降谷零说,“不要对他做这样的动作,他不喜欢。”

花见月不用抬头也知道琴酒此刻肯定很不悦,他轻轻地拽了下降谷零的衣服,怕因此波及到了降谷零。

琴酒的目光落在花见月被降谷零禁锢着的腰上,花见月穿的是他买的衣服,被禁锢着的腰肢显得纤瘦柔弱,一掌可握。

那只放在花见月腰间,皮肤黝黑的手莫名变得刺眼和可恨了起来。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今天才认识的。”

“你想说什么?”诸伏景光语气很温和,“你觉得我们在骗你?那你可以查查的,我们和他是否有过交集。”

诸伏景光说得太正直了,但花见月却是真的怕琴酒顺着他的名字查到些他们之前的事,那个时候才是真的完蛋了。

——当然,在琴酒眼里他只是个幽灵,这种可能性应该很低吧?

想到这里,花见月又拽了一下降谷零的衣服,示意降谷零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