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花见月的双眼,似乎是想要看清楚花见月是不是在说谎。
花见月忍不住避开赤井秀一的双眼,又蹙了下眉,“你这么在意我是不是有听见你打电话的事,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赤井秀一神色淡淡的收回视线,他有猜测花见月没听见他的话,否则花见月或许会告诉琴酒……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但既然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么花见月没有听见,要么花见月没有告诉琴酒。
如果是前者最好,可如果是后者,花见月是想用这件事威胁自己?又或者……
花见月慢慢地后退一步,他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绪,“总之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赤井秀一冷淡的看着花见月,眼底还带着审视。
被这么一看,花见月脚步一顿,他忽然恶从胆边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抬脚恶狠狠的踩了赤井秀一一脚,“这是报复你戏弄我的恶劣行为!”
踩完,花见月也不敢再看赤井秀一的表情,飞快的消失在赤井秀一的面前。
赤井秀一被猝不及防这么一踩,甚至有些愕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报复心极强的猫踩了一脚。
默了默,他收回视线想,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以后就不必在意了。
……
花见月的脚刚踏进琴酒所在的屋子,又在看到坐在末尾的两个人时猛地收回来,然后躲在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