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啊,月月,为什么要躲?】

花见月当然知道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也知道这两个人现在应该看不见自己。

可骤然看到两个好友出现在这里,他却觉得近乡情怯,甚至有着某种不敢去面对他们的心虚感。

花见月的手按在心脏上。

他现在是幽灵,本来应该没有呼吸和心跳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似乎……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跳很快。

快得他顺着墙壁蹲下来,抱紧了膝盖。

他必须,必须要冷静一下才行,他怕自己露出的异样被琴酒发现,他怕给好友带来麻烦。

他不知道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为什么会加入黑衣组织,但在知道赤井秀一是卧底的时候,花见月也有想过这个可能性,或许他的好友也是如同赤井秀一一样的卧底。

总之不管是不是,他都必须管好自己的情绪。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再进屋,而是下了楼。

因此花见月自然不知道,自己露面的那一刻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就已经看到了他。

只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是幻觉,毕竟,花见月现在应该在疗养院躺着。

等到会议结束,花见月才从旁边的钻出来。

他趴在扶杆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下楼,然后经过他的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花见月的错觉,他总觉得两个人都在看他,用一种很奇怪也很复杂的眼神。

他们理应看不见他的,所以就算知道是错觉,花见月还是弯起眉眼冲着两个人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降谷零努力收回视线看向诸伏景光,“我好像……产生幻觉了。”

诸伏景光有些恍惚,“我觉得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