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着花见月,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让花见月觉得凉飕飕的。
花见月听见琴酒问,“你在探听组织的秘密吗?”
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花见月手一抖,把剩下的清酒全部倒入了口中,咳得撕心裂肺的。
琴酒就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注视着咳得生理性眼泪都出来的少年,苍白的脸颊也因为血气上涌染上绯色,湿润的长睫轻颤着,如鸦羽般覆盖在眼上,在阳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这张脸,是琴酒不可否认的漂亮。
花见月咳得有些呼吸不畅,他又慌忙的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而入口才知道他倒的又是酒,登时眼泪没能控制住滚落下来,滑过如雪的肌肤,落在琴酒眼中显得楚楚可怜。
花见月不喝酒了,他只觉得脑袋有点晕,用力晃了晃脑袋后,花见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琴酒,“你——”
琴酒面无表情的对上花见月的湿漉漉的眼睛,那双祖母绿的眸子含着细碎的泪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琴酒就那么看着花见月,面无波澜。
花见月被琴酒这么一看,那股气又飞快的散了。
他放在桌上的手一点点攥紧,憋了半晌又坐下,重新倒了杯酒。
琴酒盯着花见月的这怂怂的动作,很突然的笑了一下,他这一笑,花见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花见月忍不住抚了下手臂,看向琴酒,他不是没看过琴酒笑,可之前琴酒都是那种标准的反派笑容,笑得露出牙齿看着就阴森森的。
可现在的琴酒的笑,没有半点嘲讽意味也不是那样的反派式笑容,似乎就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了一下,或许还因为不擅长很正常的笑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别扭?
比那种笑还吓人啊……
花见月默默地把杯中的酒又喝完了,又悄悄地看了琴酒一眼,琴酒已经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夹上了面前的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