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半分生气,他只是让老板又送了两只酒杯来。

花见月垂眸看着杯中的清酒,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一舔他立马闭紧了嘴,只觉得舌尖都辣乎乎的。

如同猫儿舔食一样的动作看得琴酒侧目,随即,琴酒不加掩饰的嘲弄道,“清酒都喝不了?”

“我才不是喝不了。”花见月忍不住反驳,“我只是以前没喝过而已,更何况酒又不是什么很好喝的东西……”

花见月的声音渐渐的在琴酒的目光中消散,他垂眸看着杯子里的清酒,酒的确算不上很好喝的东西,至少对花见月来说如此。

居酒屋里放着舒缓的民谣,在这算得上安静的居酒屋里轻轻流淌。

花见月看向琴酒,“你今天一整天都放假吗?”

“放假?”

这种说法对琴酒来说显然很新鲜,他说,“没有这样的说法。”

花见月顿时同情的看着琴酒,“那你们好惨,365天全年无休啊?如果你们组织的人有人结婚了怎么办?有孩子怎么办?给请假吗?”

“做好自己的事之外。”琴酒道,“只要不影响到组织的利益,并不会有人去探究你在做什么。”

花见月颇为好奇,“你这么努力年薪一定很高吧?”

“至少还买得起衣服。”

花见月:“……”

他轻咳一声又问,“那你这么努力的工作,老板会给你涨薪吗?员工福利怎么样?”

琴酒又用那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默默低头抿了口清酒,没忍住又开口了,“为什么你们的代号都是各种酒,你们的老板很爱喝酒吗?除了代号之外你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