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夺财,无花做得轻车熟路,连毒药都随时带在身边。
这毒药不能是他端到荣仅面前,无花比荣仅还要谨慎,借着无情的手,在无情亲手煮的汤里下了毒。
无情初学羹汤,只是闲来想亲自做点东西给荣仅吃,也算是一种趣味。
他知道荣仅不缺吃喝,只是想这么做而已,却想不到给情人做饭也是很甜蜜的体验,尤其明知不好吃,对方也会在吃完说一句“还不错”的时候。
这碗汤由无情端到荣仅的面前,荣仅怎么会怀疑。
无花没有在窗外看着,这些情形都在想象之中,计划在照着他的安排进行,很快,他就听见门外乱了起来。
有人慌张的跑去请大夫,有人往里面拥挤过去,又被呵斥回来。
无花趁乱走到荣仅的房外,如愿看到荣仅捂着嘴,脸色苍白,倒在无情身上,止不住地吐出鲜血,殷红的血从指缝流出,把无情的白衣染上一片血污。
“荣仅,你不可以死,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无情托起荣仅的身体,哪怕明知道这都是假的,他也无法控制这种心底渗出的恐惧,虽然很多人想要荣仅的命,却从未想过他真的会被杀死。
原来自己是如此地惧怕荣仅死去,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死呢?
那么健康,那么明媚,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几乎拥有无情渴望的一切特质,怎么会抛下他离开?
无情不敢相信会在这个人身上看到脆弱。
可这一刻他的确看到了,分不清那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