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扮演好这个沈轩,他特意去荣家看了三天,然而楚留香在追捕他,让他不能多留,只能凭猜想去做。
沈轩在家中打理仅有的生意,侍奉父母都很尽心,三天之内就写了四封信,在信首以“大哥”相称,都是写给荣仅的,却不肯寄出去,写完便投入火中焚烧殆尽,全当荣仅已经是个死人。
家中掌事的祖父母让他去投靠荣仅,他说什么也不肯,被逼得不能不去,就在途中扔了荣家的信独自走了。
荣仅的恶名早已传到金陵,沈轩还认他为兄长,却不愿与他相见。
无花正好顶替了他的身份前来。
幸好荣仅与沈轩多年未见,十年不曾回家,对沈轩的近况丝毫也不了解。
荣仅和无情吃过晚饭,在房中详谈了一会,就要洗漱入睡,无情本不太想宿在他的房间,引来他人猜测,可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却不想留待明日。
更何况……荣仅亲口挽留了他。
“你要不要留下?”荣仅问道。
哪怕只是一句话,一句话就足够让无情留下来,他转动轮椅到床榻边,看见笑意浅浅的荣仅就躺在面前。
衣衫微敞的荣仅露出了一点胸膛,他捏了捏无情的肩膀,笑着没说什么。
无情的双肩纤瘦,身材单薄轻盈,哪怕没有内力,他也能使出极高的轻功身法,他虽遗憾自己的残缺,也不为此而自怨自艾,脆弱,敏感,却又坚强。
但每次面对荣仅那近乎完美的身体,他不免艳羡,简直不敢相信,荣仅真的愿意和这样残缺的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