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仅断然不肯,无情也就没有提。

于是荣仅到神侯府便成了做客,这自然为神侯府引来不少骂名,荣仅四处勾连,欺上媚下,攀附权贵的事干得多了,神侯府几乎是唯一的净土。

这下连神侯府都已同流合污,怎能不惹人猜忌,荣仅却不管这些。

神侯府名声如何与他何干,他想来便来,无情在这里,他要来看自己的情人,谁有理由拦着他?无情的院落中总有他的一席之地。

其他三位名捕每次见他来,心情都难以言喻,这实在像耗子进了猫窝,不仅不害怕,甚至当他们的面偷东西……

诸葛神侯并不阻止荣仅,与荣仅相交,对神侯府不是件坏事,荣仅不是一个纯粹的恶人,他是生意人,在京城有足够的势力,金钱,人脉,与谁都有来往,与谁都能合作。

神侯府和荣仅有关系不过背一点骂名,却要一些人知道,如今神侯府也能借助荣仅的势力,金钱,人脉。

诸葛神侯可不迂腐,他知道怎么做最有利,无情也知道。

所以无情从不担心他们不能来往。

荣仅对这一点也很清楚,只是不在意,只是无情住在神侯府,有长辈,又有三位师弟在侧,每有欢好之意,无情都不肯顺从,他实在不想在神侯府做这种事,而荣仅也逐渐意兴阑珊。

于是荣仅去神侯府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对一个人的喜爱总不会太长,这个人又不能让他体验乐趣,以他的喜好,他会懒得继续去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