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图一时快乐,无所顾忌的人,从不信别人对自己的情会多长久,也不信自己能有什么痴心真情。

何况神侯府的人都不欢迎他。

无情在院中独自摆着棋谱,神色冷然,不疾不徐,荣仅已多日未踏入此地一步,好像忘了有他这个人,追命坐在墙头,犹豫许久才敢搭话:“无情,我就说他那样的败类绝不会有真心……”

恶人,败类,追命见得太多了,荣仅这样的虽然出色,容貌气质,城府手段都极其罕见,然而败类还是败类。

金玉其表,一个什么都好的人渣。

其实江湖上风流之人何其多,这也并非大错,荣仅做的事里这是最轻的。

追命也算是个风流之人啊。

然而当这一切沾染上无情时,便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肃杀,他记得荣仅说过,要将一生的时间给自己,那荣仅就别无其他的选择,但这次非他之错。

荣仅不是重欲之人,却也非清心寡欲,总扫了他的兴,他岂会开心。

他那般狂妄自傲的个性,被人拒绝,就算当面不说,回去了自己也要发脾气,怎么还肯来寡淡地赏花谈月。

无情并非不渴望那诱人的欢愉,只是在神侯府,他不想有一丝的不敬……

所以他准备搬出去住。

这理由难以启齿,他还没想好找什么借口向诸葛神侯提出,近日诸葛神侯总在宫中商谈政务,一直没找到机会,荣仅回京城如鱼入大海,整日忙得不可开交,谈情说爱的心思自然也收敛了。

诸葛神侯不在,府中事务由无情打理,忽然有人来禀报:“无情公子,有位顾公子递拜贴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