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的理由和我一样。”荣仅望向窗外,心中的隐忧没有散去,反而更浓重了,轻叹了一口气。

“我只怕石观音可能会派其他人前来,所以麻烦你为我们守夜了,无情中了毒,我又不会武功,他很危险。”

阿吉认真地点头道:“我明白。”

无情在房间里闷了一整日,他知道荣仅的决定并未有错,但是亲眼看他下令杀人,这感觉很不好,那意味着已经有不知多少人死在了他的命令下。

为何那么一个温柔体贴,又爱笑的人,竟能做到如此冷酷。

不……他并不温柔,只是偶尔对自己有几分好意,荣仅本来就是张扬跋扈的人,自己何必期待他是什么君子?

无情左思右想,只觉得被荣仅扰得思绪烦乱,从未这么心浮气躁过。

这些年翻看案卷,打听荣仅的消息踪迹,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虽然从未见过,却好像日夜形影不离。

如今见到了,反而越发不清楚荣仅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无情,你是不是觉得我只顾自己性命,所以生我的气?”荣仅去送信,忙完回来,看到无情面容清冷地出神,坐在轮椅上显得分外单薄。

荣仅连问都没有问过无情,好像全不在乎他的死活。

无情自知无需多问,□□仅当真一句不问时,他心中难免有几分落寞,自己如此保护荣仅,对方丝豪也不在乎。

“我只剩一个时辰的命,所以这份解药我必须服下,你还有时间,明天我带你去我最好的朋友家里,做出的解药都在他手上,就可以为你解毒了。”

荣仅像个亲切的长辈,闲聊一般随口说着,仿佛喝茶那样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