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有自己的筛选方式,只要问这两个人就够了。
爆炸的始作俑者就是琴酒,跟他对话也不奇怪。
贝尔摩德以暧昧不明的语气道:“朗姆,很生气呢……他想要生擒雪莉。”
琴酒的声音就十分冷酷了,到这里,贝尔摩德已经勾起了胜利的微笑。
他说道:“朗姆不应该报以侥幸的心理。”
“对手是那个男人,能让雪莉留在这里已经是不错的结果。”
但g毕竟是g,比朗姆要敏锐,他多问了一句:“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贝尔摩德?”
“啊啦,谁知道呢。”
贝尔摩德含糊地说:“或许,有别的事。”
听了这句话,琴酒反而失去了往下听的兴趣,只觉得这又是贝尔摩德的一次没事找事。
他挂断了电话。
‘果然。’
贝尔摩德心中暗想着。
她回忆起已经被自己彻底删除了的消息,又将手机卡摘了出来,指尖轻轻用力,便碎成了两半,随即又去了列车的最尾端,可以接触到风的地方,松开了紧捏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