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吹拂起她的头发,又将手机卡带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是会落入山谷?还是在铁道上被列车碾成齑粉,她不在乎,只要“罪证”能消失,就可以了。
‘只有自己接到了那条重要情报呢,是试探,还是……’
她并没有产生不好的情绪,相反,那丝若有似无的微笑一直悬挂在她的嘴边。
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
拢了拢飞扬的发丝,贝尔摩德又回到车内,她在属于自己的昂贵包厢内等待下车,期间,她订了一张机票,然后拿出一把精美的锉刀,一点一点修剪自己的指甲。
下车前,她又换了一套行头,确保每个人都认不出她。
又翻出了一本无人所知的护照。
三个小时后,坐上了从成田飞往夏威夷的飞机。
她即将在遥远的夏威夷享受阳光与海滩,在这样怡人的环境中,等到最终的审判。
只有她收到了boss的召集,当然,她认为一定是太宰用了某种手段屏幕了紧急sos的讯号。
如果他没有成功,自己只有一个死了。
在死之前的话享受一下阳光与大海也不错。
如果能成的话……
墨镜下的眼睛透出光来,比起单纯的兴味,有更多的东西。
能成功的话,太宰会自己来接她的。
……
“这是你做的吗,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