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贝尔摩德熄灭了烟。
她碾了碾烟头。
“你知道的,皮斯科,我这个人,不像琴酒那样的苛刻。”
“只要能完成组织的任务,我并不会对谁动手的有所要求。”
皮斯科几乎有些喜悦了:“您是说……”
他对一个看上去远比自己年轻的人用上了敬语,不过,贝尔摩德存在在组织的时间几乎与他一样长,还早早地受到了boss的重用,她应该比自己看到的要老得多。
也有可能是,贝尔摩德这个代号被继承了,但这都不是一个替组织经营社会上公司的傀儡会知道的事。
他离秘密很远。
“但是。”
贝尔摩德的下句话,不说把他从天堂打到地狱吧,也回到了人间。
“我只是不会插手你跟琴酒之间的事而已。”
她也不会提供特殊的帮助。
皮斯科有些不满,但他绝对不敢将这种情感表现出来,事实上,如果贝尔摩德能像她说的那样不插手,已经足够好了。
于是他不甘而柔顺地低下头:“我明白了,感谢您。”又灰溜溜地走开了。
在这样的场合,一切社会上的实力、财富,都不值得一提,因为他所面对的,是琴酒不知何时就会出现的暗杀!
贝尔摩德凝视着皮斯科的背影。
心中暗暗分析着。
不对劲。
对皮斯科的性格,她不是不熟悉,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尚且有些手腕,否则不会与宫野夫妇走得如此近,但他早就得了老年人的通病,腐朽的躯体让他的思维逐渐迟缓,也开始满足于社会上那些低劣的吹捧,以至于淡忘了组织残酷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