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趋于保守,在乎自己的享乐,而试图隐瞒那位先生,不去开疆拓土,创造新的价值。
甚至,对组织里的一些资金,还……
贝尔摩德眯了眯眼睛,这样一个老眼昏花、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又是怎么会突然发现掩藏在一次服从性测试之下的危机,以至于出了昏招呢?
以他之前的性格,一定会弄脏自己的手,仿佛这样就可以让组织放心,继续粉饰太平吧。
在今天之前,贝尔摩德只会笑看他的挣扎,而在这个当下,她却开始思考起其中更深层的原因。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所有人推到了演绎的位置,让剧本不按照一开始组织构想的那样,演下去。
太宰……
每当与太宰治处在同一个场合,就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贝尔摩德想,自己在当下,并不是演出中的一员。
她又点了一根烟,却只让它静静地燃烧着,透过朦胧的雾,好像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真切。
雾里看花。
就让她看看,那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吧。
……
皮斯科只说对了一件事。
就是他找来的杀手足够专业。
在结束了完美的推理秀,并指认了凶手后,他咬破了后槽牙的胶囊,死于当场。
这件事不是没有弊端,以警方的角度来看,他又显得太专业了。
这意味着后续一定是无穷无尽的检查,议员不会善罢甘休,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他跟谁交流过,一定会被查得底朝天。
但枡山宪三并不畏惧,这样的事情组织里是做惯的,绝对不会被查到杀手的源头,他所恐惧的是……
人还没确定身份的时候,他就从宴会厅中逃离了,马不停蹄地赶往宫野志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