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蒙特的肖像不可移动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是门嘛。”
终于对船长说:“这才是我否认密室杀人的原因,看似是密室,实际上却有一条暗道。”
“只要顺这黑洞洞的道路口向下走,自然能找到凶手。”太宰笑了,“当然,等待我们的也有可能是敌人的长枪短炮,在这黑暗而狭窄的环境中,想先发制人实在太容易了,又是心狠手辣的连环杀人魔,如果想对乘客下手的话……”
留下一阵意味深长的沉默。
果然,骚动的人群被三言两语镇压下来,哪怕是身材高大健壮的白人男子,也不想在这时枪打出头鸟,正如太宰所说,他们面对的是对这艘船无比熟悉的、心狠手辣的杀人犯!
工藤优作叹了口气,他出列道:“就让我来吧。”他推了一下眼镜,“对凶手的身份,我略有猜测,到验证的时候了。”
船长也站出来说:“答案就在眼前,如果我不能见证的话,对这艘船也太失礼了,就让我代表其他船员前往吧!”
主动探索的两人身份贵重,份量也足够了,可太宰尤有不满,他指向门外守候着的诸伏景光:“只有老弱病残的话,也太危险了。”
工藤优作豆豆眼:“老弱?”指向自己。
船长也露出一样的表情:“病残?”
“那位小哥。”他笑眯眯地指名,“不一起下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诸伏景光才反应过来,太宰说的是自己,怎么说呢,心里一紧的同时,猜测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