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家具不同, 伊莎贝拉小姐,抱歉, 这里该称女士。”无比轻柔地触碰画框,在边角摩挲, “她的肖像画也太新了, 不是吗?”
“家具的生产年份应该在二十年之前,家族兴盛的转折点人物则是在十年前左右挂上的,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恰巧我听说了一些奥尔拉家族股权变动的消息。”他说,“船王?好像也没错, 但这是从十年前的收购案后才有人陆陆续续称呼的。”
“不过,宦海沉浮, 商人也如此,依靠唐氏骗局中兴的家族在十年后坐稳实业巨头的位置,以至于没人记得他的前科,也不曾提及被吞并的家族。”
“福特?还是蒙田?温莎公主号的第一任主人。”
船长:“……”
“是蒙特, 先生。”他无奈地说。
看太宰表演的人中,有些等得不耐烦了,他们是来听奥尔拉小姐死亡真相的,而不是一个东亚少年云里雾里的故事。
铃木史郎很会做人,他同样摸不清太宰的想法,在人群骚动前,以温和的语调道:“这段往事我也听说过,不过,与案件有什么联系呢,太宰君。”
“哎呀。”他的站姿优雅而轻巧,倚靠在墙上,抵墙的脚尖点地。
“叩叩、叩叩。”骨节在画框边沿有规律地敲击着,仿佛在试探什么,又恰到好处地回答了史郎的问题,“好戏才开始。”
终于,敲击到了正确的位置,只听见咔嚓一声,巨大的相框仿佛在轨道上滑动,向左,悄无声息得游动,看来这道暗门做得很精巧,开门不会惊动任何人。
画框移开后,众人才发现这巨幅相框不和谐的源头,它比正常的框架要厚几公分,乍看之下,像突出一块墙壁,侧开的移门告诉他们真相,竟然是画里有画,用伊莎贝拉的表面包裹住另一张画。
“这是当然的。”太宰说,“收购后,总要消灭前人的痕迹,放败者蒙特的肖像画在此,可不是好选择,每天看见都会血压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