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他,莎朗。”他说,“如果你愿意割爱的话,让他也接受我这里的任务怎么样,我注意到你跟朗姆都在使用他,跟着我的话,会在组织走得更远。”
很难说贝尔摩德有没有对安室透产生哪怕一秒的同情,在诸伏景光被太宰治看上的时候,琴酒都露出了恶意满满的笑容。
贝尔摩德回应道:“你最近看上的人很多,是想组一个独属于你的行动小组吗?”
“为什么不呢,莎朗?”没想到太宰竟然给出了这样的回答,“说老实话,我也能理解琴酒将伏特加带在身边了,组织的成员良莠不齐,代号成员也好、外围成员也罢,他们都不能支撑太久的时间,就算是我,时常更换行动小队的人,不断征调,也会觉得麻烦。”
竟还故作苦恼了。
贝尔摩德毫不犹豫地冷笑:“如果你能省着点使用他们,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
“我会考虑的,莎朗。”太宰笑盈盈地回答道,“不过,得有能成为趁手工具的价值才行。”
“……就像曾经跟随着你的那个人吗?”贝尔摩德冷不丁地说。
她承认,自己在说这句话时绝对抱有某种恶意,仿佛想借此看见太宰的人性流露,可在脱口而出后,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她又突然后悔了。
或许是太宰的沉默。
尔后,他古怪地笑了一声,准确说,贝尔摩德认为他的笑容很古怪,而之后的话,更像是飘在云端上。
“当然不是。”
他是这么说的。
……
安室透收到了一封邮件。
这封邮件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的,只是通知他,他需要的外围成员将会在六点时到某处商店街的便利店门口集合,而这条商店街距离他所知道的不入流黑/道的聚集地很近,也是他推测出望月宪一有极大可能被绑架的地点。
组织的许多工作都是通过邮件传递的,如果不是贝尔摩德提醒他有代号成员在关注,安室透根本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