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太宰治打来第一通电话起,贝尔摩德就陷入了难言的焦躁。
这件事儿得从头开始追溯,一月份时,她虽与太宰治在美丽国见了一面,同时对广大媒体披露了他们隔了千山万水的亲缘关系,甚至在工藤有希子面前发生了罕见的母性流露。
但,二者的真实关系僵硬,在回归日本的三个月以来,没有发生任何一种形式的对话。
僵硬并不是太宰治带来的,而是贝尔摩德单方面的僵,她是个停驻了时间的女人,见过各种大风大浪,不过,在太宰治的问题上,她向来是不着一词的。
先前也说过,她似乎对养育过一段时间的孩子所展现出的黑暗天赋而感到排斥,甚至愤怒,一开始或许爆发过争吵,但在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住他,甚至也无法引导她时选择了逃之夭夭,切断任何一种方式的联系。
距离她代替琴酒来到东都一周有余,却没有联系过太宰哪怕一次,而在中午,当她的手机屏幕跳出对方的“d”时,贝尔摩德的心甚至漏跳了一拍。
“你好啊,莎朗,真是好久不见了。”太宰的寒暄一如往昔,贝尔摩德点评他有时话语中会带着一种不同于现实的戏剧一样的亢奋,这正是他让人感到难以接近的地方。
而下一句话就让人不大愉快了,因为他直接提到了:“看来,你们还在为了池田的案件而困扰。”
“作为代号成员,我想你无权插手别人的工作。”莎朗回了这句话,内容硬邦邦的。
说实在的,考虑到池田案甚至在太宰手下过了一轮,也是有了他的帮助阴沟里翻船的琴酒才能逃之夭夭,他过问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以及,组织内部似乎有了传言,当一个任务落到尊尼获加的手中时,正如同人落在他手中,总之不要有善终的想法。